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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0.01.21 14: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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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一看,已经很久没写东西了,但自己也没觉得。说明两件事,第一,太忙了,很多事情都被忽略了;第二,写博。。。不是那么特别重要。

过几天周末,如果不加班,写点最近一个多月的零零碎碎。

白吃你得继续练球啊,你自信满满回来向我挑衅,没想到还是被我KO,我感到很sorry,请你加倍努力,不要让我把你打入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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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12.10 10: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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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人觉得我时间有点充裕。不过多看书总不算坏事,即使看的只是小说,起码还能学习一些好的写作方法,开阔一点眼界。

这些天的主攻方向是科幻小说。看了很多阿瑟克拉克的短篇和一部国产的长篇。我认为这个长篇是一部优秀的小说。看完之后,我深感自己今生也不能抵达如此高度,只有膜拜的份。

此书叫《球状闪电》,作者刘慈欣。

说作者境界我今生不能企及,实在不是因为我妄自菲薄,除去文学性不扯,文中作者自己构建的理论体系真是让我佩服之至。佩服的理由也很充足,我敢保证,我至少在20年前就有过与作者同样的幻想而且在不到十年前有将这个幻想建立在理论基础之上的机会,但我从未,哪怕一分一秒的,想过要将这个幻想变成故事讲出来。小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根本没法说,直到上了大学我才知道这东西涉及到了世界上最最艰深的物理知识,艰深到直到现在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于是我便释然。读了此书,我觉得自己的释然还是有道理的。

我相信一定有很多人在童年的时候有过与我,与作者相同或者相似的幻想。一定有过。不过也可能因为我小时候(认字量足够看书以后)接触了不少科幻读物并且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有关。那时候我最喜爱的杂志是《民间文学》、《飞碟探索》,后来还出现了《科幻世界》(那时候我基本上只能接触到这三本杂志)。我看过很多关于飞碟、外星人还有一些奇怪机器或者事件的文字。不幸的是,由于当时我那少的可怜的科学和文学知识,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文字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不是真的。而且有些文章(现在想来应该是小说类的)写的有鼻子有眼,列举的资料看上去格外翔实,实在不像有的读物那样即使是当时像弱智一样的我也能轻易知道是编造的(比如《七龙珠》,我从来就没以为过真的存在那美克星和超级赛亚人)。这类文字有时候对儿童来说有点不良。曾经我在一本科幻小说集中读过一篇文章,说是可以通过各种微波,比如电视信号来传输物质,比如巧克力,你看电视里正在播放巧克力的画面,就可以通过某种方式从电视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来(幸亏当时我不知道贞子的故事,不然一定会吓死的很惨),后来主人公因为吃巧克力特别厉害还被邀请作为巧克力公司的品尝员。我一度信以为真,心想为什么中国不开通这种电视。那会读过的记忆最深的一本书好像叫《石笋行》,作者从无数的不知道真假的古书中找出种种线索,说是地球上存在过并且存在着一些地外文明的探测器,并且这些探测器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像火箭一样飞走。我记得那是一本很厚的书。我却能坚持读下来(当时一起看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读到保尔受伤之后就再也不能继续了,直到现在)。

我觉得我受到的教育真挺失败的。居然让我们以为书里写的东西就是正确的真实的。我想这本来是一些小屁孩儿最最朴素自发的认识,但错在大人们竟然完全不予引导,起码告诉我们别说书里写的,就是考试卷子上老师打了对勾儿的也不见得就是对的。那会的家长哪有这个魄力。甚至孩子在与大人争辩的时候,只要说声“书里写的”或者“我们老师说的”就可以立刻取得主动权。

说的有点远了。

我当时的那个幻想,源于一次劳动(真是个又爱劳动又爱思考的小孩)。那是一个上午,我确定是上午,因为阳光要从我家门上的那个窗户照进屋子,太阳必须在东边。我用笤帚扫完地,坐在沙发上休息。尽管我尽力不要弄得暴土扬场,还是有一些灰尘在屋里飘荡。像我刚才说的,上午的明亮阳光从门上的窗户斜向下照进屋子,在有点阴暗的房间里产生出一个光柱。灰尘在光柱里飘着,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就连那些细微的灰尘,也同样清晰。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个情形,但我第一次觉得那个光柱就像一个小型的宇宙,那其中的每一粒灰尘,都像我们生活的地球,或者地球周边的其他星星。我想到每一颗灰尘上都有河流大山,还有一些小人儿生活在上面。我甚至自以为是的想到,科学家们凭什么说这每一颗灰尘都不是一个小小的地球呢。当然我很快就意识到,想证明这些灰尘不是地球实在是太容易了,只需要一台不是多大倍数的显微镜就好。我很为自己的快速反应感到沮丧。然而这使我很快就又完善了自己的理论。既然这么大的灰尘不是小地球,那么再小的灰尘呢,更小的灰尘呢,那些小到我们根本看不见,连显微镜,即使是很高级的显微镜也看不见的灰尘呢。它们会不会是小小的地球。我的想象还可以更小,小到我手指晃动的这一小块地方,就是一个宇宙,里面小到我不能想象的区域里,有一个像我们这样的地球,这无论多大倍数的显微镜也不能看到了吧。我当时并没有哪怕最基本的物理学知识,不知道我们人类能认识到的东西,即使再小也不过是原子电子这个级别的。我很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得意过,甚至执意认为就在那个光柱附近真的存在一个小宇宙。可是,不久我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即使真的存在这样的一个可以存在却不能被观察到的小小宇宙,它受我们这个大宇宙的影响也太大了。比如我家的那个宇宙,虽然我看不见,但是万一我走过他们的时候,他们被我产生的风给刮到怎么办,我刮起的风,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啊。于是,我又想到一个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理论。也许我们的时间和他们的时间不是相同的,也许我们的时间相对于他们,是过的飞快的。我们现在的一秒钟,可能会是他们的一年,十年,几十年,这样的话,如果他们的时间过的特别特别快,就不会感到我带来的灾难了,因为在我两次经过他们的宇宙之间,他们已经完成了一次从进化到灭绝的过程。我还把这个幻想向相反的方向发展,为什么我们不能是那个小小宇宙呢。我们只是在一间房子的一个光柱里存在的,小到那个宇宙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到我们,而他们的时间又过的飞快,我们的整个存在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瞬间。

二十年前,我当然没有能力把这些话说的这么清楚。事实上我也从来没跟别人说起过这个幻想。但它却一直被保存在我的记忆深处。当我读到《球状闪电》这书的时候,这些记忆一下被唤醒了。小说中的一部分情节,正是我自幼就有的这个幻想。主人公们经过研究,认为在我们的世界中出现的球状闪电,就是另一个不能想象的无比巨大的宇宙中的一颗电子,几百公里以外,是这个电子所围绕的原子核。。。直径上千公里的一个原子,将可以构成个怎样的世界呢。

我本有机会武装自己头脑,以发展儿时的这个幻想的。那就是大学时候接触到的那些当时我也知道是很肤浅的数学、物理、化学和哲学知识。可我错过了那唯一的机会。现在再读此书,只好被作者领着,玩命搜索脑子里那些残存的概念并且互相关联。书到用时方恨少。如果在大一入学时候就能读这本书,我想现在也许我不会成为一个审计员,起码对于那些自然科学的知识,我一定会如饥似渴的吸取。原来这类有一定知识含量的科幻小说才是引人向学的良方。看来我当初选择的书目不对。刚上大学时期我记得读的是《时间简史》,看完之后,不但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印象,还深深地对高级物理知识产生了本能的畏惧,即使后来课上学了狭义相对论这个我自从听说过就一直渴望了解的课题,也没有让我爆发出极大的兴趣。而现在,我却对量子力学强烈渴望了。造化弄人啊。

读这本书是有一定必然性的,不然茫茫书海怎么挑的出来。必然于书名——球状闪电。因为我相信自己曾经遇到过球状闪电。

时间是一九九七年,七八月间,地点是燕山山脉,雾灵山区,歪桃峰下的莲花池。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当天的情景。

当时我正在参加北京市少年宫组织的生物科技夏令营。莲花池是我们的营地。营地可住人的地方有四部分,第一是景区办公和接待客人的一栋二层的多功能小白楼,客房比较好,第二是小白楼前面左侧几十米处(我不知道方向)的一片平房,客房条件一般,第三是小白楼前面右侧几十米处的小树林中的木屋,据说条件非常好,第四是小白楼几乎正对面两百米左右的一个铁皮和石棉瓦搭建的棚子。由于营员众多(那会不像现在,家长不敢把孩子交给学校,学校不敢组织孩子参加活动),多到能给学生住的房子不够住了,我们学校的男生被安排住在那个棚子里。

那天的活动是登主峰。从莲花池步行走盘山路到主峰,以当时的速度大概要三个小时左右。于是当我们登顶完毕,陆陆续续往山下走的时候(这里确实组织者没有很好的安排,导致很多学生掉队,前后的队伍长达几公里,好在只有一条下山的路,没有可能迷路,但很多学生不知深浅尝试不走公路,而是从上下两层盘山路间穿过林区直接下降,这是很危险的),已经是午后。那时天色变暗,有雷雨形成。我们当然是速度快的那部分人,下到营地之后,老师带着女生也到我们的棚子里一起等待其他的同学们,左等右等,没等到我们的人全部归队,却等来更加阴沉的天色。于是我们有人整装从新上山接应。几个小时以后,队伍到齐,老师可算松了口气,雨也开始下起来,夹着巨大的雷声。

可能有人不曾在山上遇到过雷雨。自然界的那种气势是恐怖的。黑漆漆的云层就好像压在头顶,是大礼堂中抬头可见的天花板的那种高度,乌云翻滚,我觉得自己跳一下就能够到它,也觉得它轻轻低一点就能砸死我。一直在打雷,震耳欲聋。雷声不需要经过漫长空间才传到我们的耳朵,所以闪电和雷声也没有间隔。我们只觉得棚子里阵阵闪光像有无数的记者对着我们照相,外面的雷声练成一片就像大年夜的十二点所有人都跑到街上放炮。

刚到莲花池的时候我们就注意到我们的棚子旁边有两根很高的铁棍。后来我们知道那是简易的避雷针。在它们旁边,大家还觉得心里踏实一点。全体成员归队,大家开始有说有笑,夏令营的老师还给送来了火腿肠和面包。他要走的时候,我们留了半天说你别走了,这么大雷要穿过到小白楼之间的两百米空旷地太危险了。但他坚持要走,我们也没阻拦,他还要去查看其他的营员。第二天我们听说他在走到一半经过一个墙上的小闸盒的时候,闸盒突然炸裂,一个碎片从他脑袋后面飞过,差点吓死他。

后来雷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终于大到密到有女生开始害怕。她们并非一开始不怕,只是人多势众,还都是男生,又有老师在,所以还能挺住并幻想一会就过去了。但等了半天雷声不小反大,她们怕了。我也挺怕的。谁知道会不会有雷劈中我们的房子。人心惶惶。

事情发生的时候,男生们正在床边围起一圈打牌,高胖子在吹口琴,言语间,一声炸雷响起(我们已经一直处在炸雷之中半天了,仍能称为炸雷的雷必然是相当牛叉的了),我扶着铁管床头的手啪的一声被弹起来,高胖子的口琴被他一下仍在地上,很多和金属有接触的同学都仿佛被电流击中,不少人发出惊叫声,然后噼啪声响,棚子里的电灯炸裂熄灭(时间太长,回想过太多次,我有点不敢肯定炸裂是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导致了记忆的偏差,但熄灭是肯定的了)。

这就是我看到的全部。事后有人说他们看到的还有一个红色的火球快速穿过我们的棚子。这话永远无从考证了,但我相信它。

一屋子的孩子和他们善良质朴的生物老师被这可怕的物理想象震住了。于是我们做出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明智还是愚蠢的结论——这棚子是不能待了,必须跑到对面的小白楼去,即使被劈死,也不能死在这破棚子里。好在起码我们还知道不能打伞和尽量不携带金属物品。于是我们草草收拾后便相继多门而出,冒雨径直向两百米外的小白楼冲去。

我在想象,近在咫尺的乌云下,雷雨中,一群飞奔的孩子是多么渺小啊。

好在大家都平安到达。雷又继续了好一会,就逐渐变小,雨大起来,直到深夜。我们就挤在两个标间里,兴奋的谈论,觉得大家刚刚一起经历了一次生死,应该算是生死之交了。

小白楼里的工作人员都说很少有这么大雷的时候,说我们看见的东西是滚地雷。

后来看过一些东西才知道,如果那天我们真的是遇到滚地雷,也就是球状闪电,那我们还真是经历了一次生死。我们这些生活在幸福时代的孩子总是爱把这样的事儿往自己身上揽。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相信自己记忆的大致正确。

哇,没想到看一本书引出这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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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12.09 0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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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我基本读完《蜗居》了。谢谢你推荐。看了挺有感触。可我们能做什么呢。只要能多多宣扬一下这些简单的道理让更多的人受影响而引起思考,我觉得已经善莫大焉了。另外就是提高自己吧,多挣钱,别让别人用钱砸死自己。

另外刚才和同事说起水涨钱的事,于是想买点电买点气囤着。结果一个同事说自己父亲是搞电表的,说即使我们在电涨钱之前囤了度数,电表的结算程序也会在涨价之后以自动按照新的价格(当然是高价)调整我们表里的数字,或者是调整走字速度的方式来实现用新价格计量我们电费的目的。简言之,就是你爱囤多少囤多少,反正涨钱了你是逃不掉的,一分钱也别想少给。

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不敢相信。鲁迅先生说要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我渐渐的大大的开始认同这句话在揣测/我/党/执/政/工作时候的正确性。这是多么处心积虑又臭不要脸的行为啊。而且这简直是个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于是上网求证。前几天搜到了一则新闻,说是长沙地区的百姓知道要涨钱纷纷去银行买电,然后有电力的人员发话出来说是提前买也没用,意思与我同事所说的基本一样。不过今天再搜索,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则新闻了。所以在这里只能说这个情况是有可能的,但我没有找到肯定的证据。

这真是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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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  
时间: 2009.12.02 08: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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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边还是颇有一些面厚心黑之人的。损人能利己的也就罢了,竟然还有损人不利己的。真是闲的他们丫蛋疼。

2、由于上述这些傻逼的存在,对身边那些真正的朋友就更应该珍惜。

3、对于那些傻逼,除了鄙视,也应感谢,毕竟他们让我成长。

4、外交部门口的地下通道里早晨吹笛子的大叔最近好像不太认真哦。倒是开发了很多新曲子,但是很多不但音准不对(这不全赖他,笛子有很多音是吹不出来的),节奏也不对(这就全是演奏者的问题了)。大叔,这个态度不行啊,给钱的人会越来越少的。

5、一些北京女孩子的素质是很差的。尤其是在等车的时候经常能碰见衣着光鲜但是嘴里不干不净的女孩子。真让人反胃。当然素质和地域和性别都没有任何关系,碰巧我遇见的都是北京的。

6、白吃你几号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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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11.26 14: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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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本王朔的《我是你爸爸》,作为一个儿子,简直感动死了。

我不能想象女孩子能否懂得其中一些不可言传的体会,于是至少推荐所有男同志看一看。

说来惭愧,我觉得自己是最近几年才刚刚开始不和爸爸闹别扭的。。。就像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家也难以和平的容纳两个男人,而这两个男人间还会存在一个从弱变强另一个由强到弱的过程,这个没可能扭转的历史趋势,我们每一个做儿子的都曾经经历过并且很一定可能还要充当另一个角色再来一次。都说当事者迷,对于这个事儿我可真是相信这句话,父子双方,基本都需要一个长大了,一个变老了才能终于明白那一切其实都不那么必不可少而又避免不了,至少在心里,应该还都会有一些悔意,想着如果重新来过,我绝不如何和一定要如何。痛苦的是基本任何事情都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唯有尽早明白这道理,早享天伦,早尽孝道。

我爸爸打小吃苦,受成分影响十四岁就到农村劳动,没吃没穿没学上,后来进城当工人,厂子倒闭下岗,然后做各种小生意一直到我自己工作挣钱之后。他一辈子凭借诚实劳动做人吃饭,没有任何歪门邪道,我估计也不是未曾充满过大理想却只能因为种种原因未竟,无奈以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为最大成就。现在已近花甲之年,横向比起来,谈不上多好,至少落个吃穿住用行什么都不发愁,身体健康,儿媳妇刚进了门,只等着过两年抱个大孙子。虽然没有什么波澜,总也是个先苦后甜,幸福美满的大半辈子。

我觉得很欣慰。

回忆小时候,脑子里少不得我爸的一些不是,说话不算数,不讲道理,打人(当然是打我)。一些场景浮现之时,竟和书里描写的神似之极。还记得他最后一次揍我的时候——我印象中顽固的认为一定是他又做了类似说话不算数的事,尽管我真的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为什么——我就站在那,摘下眼镜往床上一扔,梗梗着脖子挑衅的看他,我想让他知道他就是揍了我我也坚持自己的看法并且我已经能抗住他的拳脚了。看到这些我不禁觉得王朔小时候肯定也挨了不少揍,不然他哪来的这么多素材。

呵呵,现在想这些事觉得很搞笑了。可能后来我爸也觉得揍我不但解决不了问题甚至对我造成的威慑也越来越小(他下不去狠手而我的抗击打能力越来越强),估计后来自己也手疼了,就放弃了这个方法。相比他,我妈是在更早几年的时间就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我妈的打击能力还是比我爸差的多的,她的武器是眼泪和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是一本太值得读的书,那些细节太真实了,唯一我没有搞明白的是书里儿子有多大岁数。这孩子心眼太多了,不会是作者本人吧。这倒有可能。


同时还看了《痴人》、《顽主》和《动物凶猛》,后两个分别被改编成同名电影和《阳光灿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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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11.24 23: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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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小花:
小花听说你已经回来了。

我对此行已经很知足了,算下来总共被宰,包括吃海鲜、打车、买水果、游玩和住店,也大概就是不超过200块钱。其中机票和酒店基本没什么商量余地,海鲜我们都是在友谊路吃的,绝对物美价廉,只是第一天在春园买了点生蚝买贵了,打车不多,有旅行社赠送的接送机省了点钱,自己打车都是找的天鸿度假村的车队,真的不贵,一群很会做生意的东北人,服务非常好,买水果上面说了,不过木瓜本身也值几个钱呢,住店可能得多花了至少一百多,不过因为是已经预定好的,所以省了现找旅店的忙碌和麻烦。另外不得不说的是,因为以前去三亚玩都是客户请客,我对那边的砍价分寸其实一无所知,不过充分参考了网上各种优惠的报价之后,例如淘宝、同程、携程等等,我觉得那边的各种游乐项目大概都在标价基础上有20%的商量余地,例如上西岛的船票往返标价是130,你要直接去岛上买肯定是这个价钱,但是通过网络买能便宜到100,尤其是同程网上预订,相当方便实惠,服务也不错,网上定下,当时就能收到确认短信,然后直接去售票处就能有优惠,不过最终我也没用这个,因为司机可以通过他的办法拿到同样的价格而且司机自己还能挣点回扣,何不成人之美呢。另外我们玩的潜水项目是船潜,标价580一个人,司机给买的是480,那个司机跟我说我俩的门票和潜水他大概能拿到200块的回扣,我想不止这么少。不过这个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没有他们,咱们一嘴北京话的人去买票,把嘴说歪了也不可能拿到一丁点的折扣,而网络预订的价格和司机给出的价格是基本一样的(同程预订船潜好像是470,便宜10块钱),觉得司机一路上多有照顾,于是都没有用网络预订的订单。

to 白吃:
我对你的感受也有一定的共鸣,很多时候也是恨铁不成钢,总想着为什么我们国家就没有这个没有那个。不过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认为现在我们所说的这些现象都有其形成的历史和社会原因(我觉得很大程度上就是太和/谐了),并且我坚信这种情况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观。现在情况是祖/国/山/河/一/片/红,你不拿出迎合/主/旋/律/的东西来,你再有才气也是个屁,你就是个屁,弄的是/主/旋/律/的东西也有市场,因为我想现在我们的/国/家/并/不/是/人/民/说/了/算,人民只/能/被/说/了/算。不然,难道人民的审美真的是福/娃/和《国/家/》这样的层次么。你看过《/国/家》的MTV么,这种东西,说它是一坨屎我都觉得在侮辱农家肥,但人家/就/是/国/庆/的/主/旋/律了。请你坚信,我们的人民就是世界上最智慧的人民,能再次创造出世界上最绚丽的文明。当然了,咱们这辈子能不能赶上就不知道了。而作为你我,恐怕已经深知自己至少目前没有多大的力量,那么虽不能兼济天下,我们总可以独善其身,把自己想做的每件事做好,每个东西都弄得结实又精致,最好效率还高起来。这样即使不能成为社会前进的发动机,起码也不至于当个绊脚石。

另外,对于《明朝那些事》,我深深的认为你的说法太过偏激。德川几十年的时间被写成很多字,甚至超过整个明朝的篇幅,我觉得不能说明《明朝》的作者是急功近利的。只能说明这是两个不同的视角在讲述两个不同的主体。明朝那些事说的就是整个明朝的那些事,不单是哪个皇帝哪个人物的事,它的作用是使尽量多的人能够起码拿起历史来看,并且看的有兴趣能记住,这就够了,想多了解一些?去看其他的资料吧。那么多皇帝每人都写上十几本,我就不信还能有这么多人来看了。何况你看的也是《德川家康》,而不是《幕府时代》对吧。相反我觉得《明朝》很厉害,如果作者能够保证下面我说的几点原则被完全贯彻的话,第一,这是正史,不是戏说或者什么秘史,让我们能够知道历史真相,第二,作者对人物客观的评价,我认为这很重要。我们的社会现在辨证么。辨证个屁。已经故去了几十年的伟人都还不能被坦然的谈论功过,现在活着的就更甭提了。我觉得无论你对《明朝》持什么看法,我挺它。最后,我觉得,在当下中国,想挣钱,还是别写书了,尤其是明朝这样的书,你能想象作者要查阅多少资料才能写出来么?还要挡得住不知道多少举着放大镜挑毛病的善意的恶意的读者。多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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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  
时间: 2009.11.23 13: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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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两周没有露面了,原因是去休婚假了。

第一周去了三亚,姑且算是度蜜月。

说说买水果的事吧。去之前查攻略的时候发现有人说在三亚水果店买了大芒果,回家之后才发现被掉包成了木瓜,觉得很不爽。不过,根据我这次的经验,其实应该是这样的:芒果没有被掉包成木瓜(我也不知道那儿卖木瓜多少钱,大芒果一般要价10块到15块一斤,缺斤短两是必然的,大概一斤出个六七两算好的了),而是被当成芒果买回家的本身就是木瓜。

由于有了那份攻略垫底,我心里一直是戒备着三亚水果贩子的,在路边买水果的时候就很小心,于是第一次买到的芒果极其好吃,也不算贵。但是回家前在去机场的路上还是掉以轻心了。在路边一个叫“第一水果批发”什么之类的店里,买了点小芒果后,我本想再买些大的,结果店主(一个女人)把我引到一个架子前,说这个芒果好吃。我说你这根本不是芒果,是木瓜。店主没有丝毫惊慌哪怕是尴尬,又引我到另一个架子前,里面是长相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水果,说这个芒果好吃。我看那个东西确实很像芒果,真的很像,闻一闻也有一股清香(但是我其实分不清芒果和木瓜的清香到底有甚区别),而且每一个果子都被精心包裹着白色的塑料网,贴着小巧的标签,上写“芒果”,还画着三个颜色各异的芒果。于是我就买了三个。店主在称上随便一称之后就递给旁边的伙计,伙计立刻用不到半分钟时间就打包在一个箱子里,显得服务热情周到。我在重量上不作计较,觉得在三亚被缺斤短两的宰上几十块前根本不能算被宰。拎着东西出去的时候我还觉得心里不踏实,又折回头看了看我买“芒果”的那个架子。当然后面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我买的根本就是木瓜。我不恨三亚的水果贩子,就恨自己连芒果木瓜都分不清。大家以后去玩,想买水果,还是在路边的三轮车上买吧,起码不会受这份憋屈。那个店,名字已经说了,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用竹条或者木条搭的棚子,面积挺大估计有一百多平米。千万不要进去,除非你对自己对热带水果的了解很确信。地点就在市区去机场的必经之路上,马路右边。

(分类知识:芒果,无患子目漆树科,说起我能想起来的大家熟悉的芒果的亲属,也就荔枝了,同目不同科;木瓜,蔷薇目蔷薇科,木瓜的亲属就多了,长得像苹果的水果,什么海棠、梨、山楂之类的都是。)

其实三亚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要不根本就不会做生意,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要不就是刚才说的那种奸商,专门骗人,真正热情好客又诚实守信的当地人,我只在友谊路海鲜大排档里见过,推荐一下(第一市场和春园里也早都是奸商了,大家别去了)。说起那边做生意的人,哎,再提一句我们住了一晚的鹿回头“船长的家”旅店。这只是一个相当于北京地区农家乐的私人旅店。但我因为傻,以为没有预定就找不到合适的住所,所以在北京的时候就汇款预定了那里238一间的海景房。这个价钱在当地应该算是很贵的了。凭良心话说,房间确实不错,要是没有比较我也会觉得房子很值,但问题是整个鹿回头村,这样的房间满大街都是,随便就能找到价钱更便宜的同等质量的房间。主要不能忍受的是,网上对此店的评价一边倒的好,纷纷称赞店家热情好客的不得了,而这也是我想要的。可事实是,我们入住的前一天晚上,我致电那里,想说第二天我们会在上午就到,能不能先把行李寄存(一般旅店不都是12点入住么),结果接电话的男主人(不知道是不是男主人)说,你来了再说吧。我不知道这算是个什么回答,于是开始对他们失去好感。第二天中午(我没有提前到,因为懒得跟他们废话)我们到了之后,当我们大包小包拎着行李进到旅店院子里以后,大概四五个伙计纹丝不动的在座位上看着我们往里拎东西,不但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倒是我们找的出租司机一直跟着忙活(我遇到的司机都是东北或者河南人,服务相当好,也不瞎要价钱),店里伙计张嘴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是“车不能开进来”。话不多说了,总之找个店让我非常失望,我当下就打定主意回北京一定给他们好好宣传一番。最后补充一点,他家的饭菜很贵,鱼香肉丝是38一份。我们在村里东北人开的店里,38元吃了整整一只黄袍三黄鸡,味道好的不行,我这饭量的都没吃完。重申一边,“船长的家”,别去。

第二周我们的主要事情就是睡觉,看电视,洗衣服,收拾房子,基本都是宅着。感觉这是最像假期的一个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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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11.04 14: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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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在网上读了李承鹏的〈你是我的敌人〉,觉得心里为之一颤。非典,赛车,西藏,兄弟。都是很抓人的东西。很喜欢,喜欢都市感情戏的同志们可以读读。还发现能把我勾出眼泪的东西,文论是小说还是电影,都是和狗有关的。上次看〈心动奇迹〉就哭了一路,之前更有〈七只雪橇狗〉,读〈藏地密码〉时里面也有让我掉眼泪的和狗有关的情节。这次的小说里还是有狗的事儿,还是掉了眼泪,即使没掉下来,也在眼窝里打转来着。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脆弱的人,但可能是和狗们的感情太深,以致于看到马路上的流浪狗我都会觉得心头一软,恨不得把它们领回家养着。我觉得很能理解那些自己落魄但是收养了无数流浪猫咪的人们。我很怕有一天我会失去自己家的牛牛,虽然这将是在大约十年之后才会面对的问题。现在想想我都感到不寒而栗。两个礼拜前,小杨说要养个兔子或者耗子之类的宠物,我还没有下决心。我觉得只要是能养熟的宠物,都不要轻易开始。

同事借给我一本〈明朝那些事〉四,已经在我这放了很久,自己都记不得是不适看完了。我觉得看过的内容在我脑子里完全不成顺序,很郁闷。于是又看了一遍。还是连不成顺序。不过突然想起第一次听说“厚黑”好像就是在此书中。当时尚未出版,都是在网上随作者更新着看。厚黑虽然能明白其中大概意思,却是一知半解。所以特意百度一下,原来是有专著,网上看了一阵,还买了本书来看。尚未看完,但觉得虽然言简意赅,但实在是说着容易做着难。

上班无聊的时候,拿同事的〈杜拉拉升职记〉看了。以前小杨看的时候,随便抽了几页翻,觉得无聊。现在从头一读,第一觉得相见恨晚,第二觉得自己这几年班算是白上了。自己公司虽然不是什么纯洁之地,但也没比大学里复杂多少,外面那一套一套的东西,原来我们都不曾见识。这真是令人懊恼。

团团读的〈洛莉塔〉,我也跟着读来着。看到第五章,怎么也看不动了,催眠效果厉害得很,于是放弃。

小杨拿回家里一本〈人生若只如初见〉放在枕头下面,睡觉之前有时候抽出来翻翻,写的什么不记得多少,自己也没有生出什么思想感情来。

也是受团团影响,说王朔那种特贫的小说。于是找出王朔作品集,选了〈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因为看过这个电影。读了之后觉得这明显不是那种特贫的范儿,不过还挺值得看的。对比电影和小说,我觉得电影改的好些,虽然只有前一半故事了,但是更直接更流氓更残忍。看的时候觉得很喜欢那个女主角,长得好身材好,激情戏也是真刀真枪自己上,这种电影就得这么拍。

后来还看了〈你不是一个俗人〉。开始不知道这就是〈甲方乙方〉。这才是那种特贫的东西。但我想这个范儿套不进我们美好而健康向上的高中生活里去。其实我一直想写高中又一直不写的主要原因有三。其一是没法写大家的感情戏,因为猛地一想,好像当年班里搞对象的不少但是现在成了的却没有,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抖落出来难免大家觉得尴尬,万一被各位主人公的爱人们看到再因此打离婚就得不偿失了,而如果不写感情,一是很多情节难以串联二是缺乏了很多趣味,怕被人说这帮青春期的孩子们居然连恋爱都不谈,还以为汇文是个书呆子学校呢。其二是主人公众多且很多故事是围绕着大家的名字进行,真名实姓写来必定不妥,而给主人公重新命名的工程想来实在有点庞大,即使起了新名,能否有同样的效果也不可知。其三是以什么叙述方式来讲述这三年间的点点滴滴让我挠头不已。希望这些问题赶紧解决,一圆我的这个小梦想。我总是觉得,这些原创(原创者是我们全班乃至全校同学老师)的素材必将可以成为一笔巨大的财富。我从没见过比我们那个班级的故事更逗乐的喜剧。我觉得这些改成相声或是相声剧也未尝不可。

最近也读了一些短篇小说,有意思的不多。

还买了几本书,没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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